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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 Chen的日文是到日本之後,才開始學的…

至今,Sir Chen還清楚地記得在日本語學校上課的第一節課:日本人老師進入教室後不一會兒,開始用日語點名,只聽到同學們此起彼落地「はい」、「はい」回答聲;之後點了個名字,沒有 回答,老師按著手中所持的座位表,走到Sir Chen桌子的前面,然後說了一些嘰哩呱啦聽不懂的話,這時旁邊有個日文好像很厲害的傢伙對著Sir Chen說:「老師正在說你 的日文名字的發音是如此哩」!這時,連五十音都不懂的Sir Chen才第一次知道自己名字的日文發音!之後,Sir Chen在日本"混"了大約九年…。

在此,Sir Chen想要試著來談談自己學習日文的這段過程、感受乃至學習的成果;其中,不管是好的、壞的、正確的、甚至是錯誤,若能成為國內日文學習者的一個參考,亦算甚好…

當初,Sir Chen所讀的日本 語學校中,一個華人老師都沒有(這是當時在日本的日語學校的一般情形),至於大部分的日本人老師大概也只會說個兩三句中文,如:「你好」、「再見」、「謝謝」等有的沒的。換句話說,由於老師不瞭解中文、不會以中文表達,因此Sir Chen的日文幾乎是在完全沒有中文背景與媒介下所習得的─這 又該如何說呢?

例如說,針對一些比較簡單、特別是具 有實體性物品的表達方式時,老師會用畫圖或直接帶來實物(如蘋果、筷子等)乃至使用肢體動作試圖來讓同學們了解自己所言為何,在理解上,這些其實都還比較沒有問題 。

比較累的,是那些較具抽象化、深奧以致無法使用動作與實體來表達的事物,這時,老師就會試著一再使用之前已經教過的日文或是用英文來解釋 並試著讓同學們了解。不過,由於同學們懂的日文詞句與字彙本來就是相當有限 (否則也不用來了…),而一些深奧的、抽象的、乃至模擬兩可的日文的文型及文法,又不是老師的那種、或是吾輩們所擁有的英文程度所可解說 與理解的,因此就經常弄得 聽的人一知半解、有聽沒有懂,而說的人一臉無可奈何、甚至相當尷尬的情況!事實上,在Sir Chen之後進入日本的大學、甚至邁入社會,與同學、同事們進行一般日文對話之後,才瞭解到當初或許老師們已經知道在理解層面上,那些太過深奧及抽象的日語對於我們 這些人來說,根本就是“無理”,因此事實上,有很多的重要日文字句的學習就直接跳過了,根本沒有或是無法講!

無論如何,在這種日文學習階段中最重要的「墊基」之際,Sir Chen以及我們那班的眾多學習者,就是以這種動作了解日文、日文學習日文、乃至猜猜看的情形下完成的…

然而老實說,這並非也完全不好!也就是說,在這個語言的最基礎學習階段中,由於吾輩們幾乎是直接以動作連結日文、以日文理解並以日文解釋日文(即「直接法」),因此往後在居住日本的歲月中,無論是在聽、說或是讀寫 等各方面,Sir Chen並不需要藉助其他語言(如中文)的翻譯及思考,即能直接使用日文、直接跳入日文的世界…,這又是什麼意思呢?

舉例而言,當有人提到「つくえ」 一字時, 浮上Sir Chen腦袋的第一個印象並不是「桌子」的中文,而是直接連想到桌子的這個實體;同樣地,提到「りんご」時,也是如此。

至於在句子方面,例如聽到有包含「なければ なりません」的日文相關語句時,第一個聯想到的,也不是 甚麼「必須」或是「不∼不行」的中文翻譯,而是直覺受到某種約束或限制(如法律上、社會上乃至個人因素等等)、某個人就算是苦著一張臉,也必須去完成的那種感覺…

當然了,也有對方在講什麼,根本就聽不懂的時候,不過就算如此, 這個時候,Sir Chen也不會跳進中文的語系裡去尋找脈絡,而是直接就楞在那裡,然後,試著用聽得懂的日語部分去“聯結”或是思考尚未出現的日語部分!

這樣的方式說穿了,其實也沒甚麼,也就是說,Sir Chen的 這種日語的學習方式,就像是小時後我們在學習中文與台語的過程中,亦即大都是直接用動作、用實體乃至image去瞭解、去思考;而對於還不懂的,就用有限的知識 作為基台,再去理解、再去推敲,如此罷了…

無論如何,由於是以上述方式學習日文、打下日文基礎,因此當Sir Chen有機會與在國內即已學過日文的台灣留學生相處時,即可很明顯地感覺到針對同樣的日文敘述 (不論是來自於人或是資料),Sir Chen的感受會來的比較真實,對於語意的掌握,也似乎比較正確,此外,在反應上,也會比較快,或許,這可以說是一種優勢 吧。

不過,也有國內學生比較強的地方!那就是剛才所說的,由於在剛開始的日語學校階段, 比較深奧的、難懂的句型與文法,是以上述那樣一知半解、似懂非懂、甚至乾脆跳過的情形完成,因此對於這些抽象的、複雜的乃至具模擬兩可的部分,就能感受到那些在國內 學習的學生們的強項了…。事實上,Sir Chen自己都可感受:在一些比較艱深的字句表達上,在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直到自己也為人師,開始去鑽研文法/句型的學習書之前,可能自己都沒十分正確使用…

例如在日文中,表示因果關係的字彙至少有三個:即 「から」,「ので」與「」;這些翻成中文都是「因為」,不過使用方式 與場合則是不同,只是由於其間的差異相當地抽象甚至難懂,因此絕對不是當時日本語學校的我們這些“日語菜鳥”所能理解的。另一方面, 針對上述字彙的表現方式,當時的日本人老師幾乎都是用英文的"Because"一語帶過;只是後來就知道了,不只是如此…,如今回想起來,有很長 很長的一段期間,Sir Chen對於這三個字彙的正確使用方式及場合應該都錯了…,至於聽的對方,到底懂多少,只有天知道!當然了,就算是聽不懂,一般的日本人是不會提出糾正的,一方面你是外國人,不需太苛求;另一方面,對日本人而言, 那也是相當失禮的事!

再來一個例子:一般日文中,表示主詞之後的助詞一般都會用「」,但是在某些情形下,就必須用「」了,當然,這之間的區別對於當時的我們 這些外國人學生以致講解的日本人老師而言,大概又都要舉雙手投降了…

事實上,由於上述類似情形一再出現,因此在日本語學校的下半學期,Sir Chen就曾進到辦公室,要求學校是否可以請一個懂中文的老師或是助教,在此時派上用場…

Sir Chen回台之後,由於從事的剛好又是日文教學,因此有很多機會可以看到台灣的日文學習者(不論是正規大學生或是體制外的成人學習者)的日文學習情形;而這些,剛好又跟Sir Chen所知道的、所熟悉的相當不一樣…;其中,最常見的,就是大部分的學生會習慣先用中文、或是 習慣用自己所熟習的概念去翻譯、去解釋乃至思考所要學的日語, 這樣或許也沒錯;只是,外語畢竟是外國的語言,首先,習慣用我們既定的思考方式、了解模式試著去全盤解釋如何?能夠完全涵蓋嗎?再者,嚴格說來,翻譯是翻譯,外文學習是外文學習,兩者畢竟有其差異…

事實上,由於自己的經驗,Sir Chen對於所謂的「直接法(Direct method)」(即以「日文教日文」、「日文解釋日文」、「日文學習日文」等)雖然認為有其一定缺陷,然而,過度的使用母語、過份的強調文法及一板一眼的翻譯 、以及過度的引用吾人既知的概念來全盤解釋本來在文化與社會形成上,就已存在既定差異與未知範疇的他國語言,不也是阻礙學習者無法充分感受外文的原意,而由於母語(如中文)的過 度介入,反而使得學習者在反應上慢了半拍、並過度強調其間某些本來就無法存在的一致性及合理性,乃至導致結果上,無法充分的學到想要的外國語言嗎??

外文學習,應該更存在著一些外國情調─就算其中有某些無法解釋的地方都可以!

也因之,如何在關鍵 時候,適當地使用母語解釋、如何針對學習者的文化背景的充分瞭解而給予適當與正確的指導、並能恰到好處的使用日語;另一方面,在學習者而言,如何真正了解到學習的是外國語言而不是翻譯學、 如何不需對於母語的使用太過執著,乃至能夠了解兩種語言,本來就是兩種文化下的產物,其間不一定存在著一定的一致性及合理性─亦即,中文有的,日文不一定有;反之 亦然,這些等等,應該都是指導者與學習者二方都必須體得之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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